💎akiraS🐳

【仙流】大漠辰星

温馨😍😍😍

废柴三叶:


调休在家,刷悲剧电影难受到肝疼,突然就想起这篇……翻出来改写结局


年少看虐不眨眼,老来偏爱傻白甜


副CP:宫彩


原著最大,OOC是我



 


一、


出了湘北荆梧关,便是万里黄沙,沿商道而行,一路通往海城陵南。


在这片沙海的中央腹地有间客栈,往来歇脚的商人都知道这家无名小店。


客栈老板流川枫是个冷眉冷眼的年轻人,模样生得颇为清秀周正,不过从来不笑,难得开口说话,多数时候都坐在柜台里打盹,有客人进门也从不接迎,一看就是个不会做生意的主。


店里只有两个伙计,是对夫妻。妻子叫彩子,样貌明艳动人,但性格泼辣得很,有几分少年郎的英气,没人能从她身上占得半分便宜;丈夫姓宫城,个子不高,眉目普普通通,厨房里的事都归他负责。


这对夫妻十年前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侠盗,后来遭官家通缉,被迫逃入人烟荒芜的沙漠中。


宫城不慎被蛰伏在沙中的毒蛇啄了一口,险些丧命,幸好遇上买盐归来的流川父亲,合彩子之力,将他抬上驴车运回了客栈里。


不久后,流川父亲在一场沙暴中遇难,只露了双手在漫漫黄沙中,路过的商队把他挖了出来。


当时流川不过八九岁,在父亲的遗体前嚎啕大哭。


本打算留下一笔银两离开此地的彩子见状,于心不忍,为报答流川父亲的恩情,跟宫城一商量,决定待在客栈中照顾流川,权当就此归隐大漠,不再过问江湖事。


 


客栈有些年头了,加上风沙的侵蚀,如今看起来越加老旧了,笼在沙漠落日中,显得十分孤寂。


 


二、


今日像往常一样,天气闷热,耀眼的阳光把沙子照得像是发亮的金砂。


客栈里空荡荡的,还没生意。


彩子闲来无事,坐在店角阴凉处,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摇着蒲扇,她抬眼看了看趴在柜台上睡得口水满桌的流川,低声嘟囔道:“这死孩子成天就知道睡。”


宫城从厨房里捧出切好的西瓜,嘴里说道:“他啊,客人不懂招呼,账目算不清,不会买菜……活脱脱就是个甩手掌柜。”


忽闻门外传来马嘶声。


彩子起身张望,见不远处的黄沙中果然有人策马而来,她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理了理衣襟,说道:“有客人来了,我出去接迎。”


 


三、


来者风尘仆仆,手握把长剑,顶着一头乖张的朝天发,笑容却煦如暖阳。


彩子从他手里接过马绳,问道:“客官是喝茶还是住店?”


那人却答非所问:“我还真没想到,这无名小栈里竟还有你这么好看的姑娘。”


彩子呸了一口,说道:“客官你就别埋汰彩子了,我这粗手粗脚的哪里好看了。我先把你的马儿牵到厩子里,您先去屋里歇歇脚!”


朝天发进了客栈,冷冷清清的,只有柜台上睡着个白衣人,他走上前,叩了叩桌面:“掌柜的,给我沏壶茶,来几个馒头。”


等来的只有一阵沉默,对方毫无反应。


他不由地加重了手中力道,又叩了几下。


流川被吵得心烦,含糊嘟囔了一声,抬手一拳,冲他挥去。


朝天发有些功夫,抬掌就接下,顺势把流川拽了起来,嘴角噙笑道:“小掌柜不招待客人也就罢了,怎么还打人?”


流川挣开他的手,揉了揉眼睛,低低骂了句:“白痴。”


朝天发嘻嘻一笑:“我不叫白痴,在下仙道彰,掌柜的怎么称呼?”


 


四、


彩子的咆哮声陡然响起:“流川枫!我让你去添置些干草你又当耳旁风啦,马厩里什么都没有了!”她懊恼地叹口气,“一会又得我跑一次!你这个当掌柜的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不是在房里睡觉就是在柜台睡觉!不成,我要加工钱!”


流川一脸无所谓地挠了挠头发:“姐,银子不都归你管了。”


彩子气结,抬手给了他一记:“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,我和宫城早就走啦!碰上你真是前世造孽。”她骂完流川,回头对朝天发赔笑道,“客官你别介意,我们这个掌柜啊,简直就是个小祖宗!来来来,去那边坐,我给你沏茶去。”


朝天微微一笑:“彩子姑娘叫我仙道就行了。”他从钱袋中取出一锭银元宝,递给彩子,“麻烦彩子姑娘给我安排间避光的房,我想在这住上几天。”


彩子搓了搓手,说道:“我们这小本生意,那用得着这么多银子,公子给些碎银就成了。”


仙道将元宝塞道彩子手里:“无妨,余下的银子给我加些酒菜,再说我那马儿胃口也大得很,总不能让你们做亏本买卖。”


 


五、


仙道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。他发觉站在柜台里的小掌柜的目光投向自己,确切来说,是看着他手里的长剑。


不知怎的,仙道微微一怔,心想,走了江湖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这般干净的眼眸。他不禁笑道:“怎么,小掌柜对这把剑有兴趣?”


流川哼了一声,撇过脸去不作答。


 


六、


仙道是个剑客,年少成名,意气风发。


与他比过剑的人都忍不住惊叹他的剑法精妙,一招一式都似是随性而来,变幻莫测找不出破绽,输给他也是心服口服。


仙道最喜欢饮酒,有时喝得酩酊大醉,再好好睡上一觉,能解千愁。


生而为人,怎会无愁?


不过说也奇怪,仙道自从住进这家无名客栈里之后,不用借酒,也能忘愁。


好像连岁月都停滞下来了,只剩下耳边风沙呼啸而过的回声。


 


七、


之后接连数日,客栈前门可雀罗,难得有商队路过买茶。


仙道住了几天,同彩子宫城也熟了,三人一起磕磕瓜子吃吃水果,宛如挚友。


流川始终睡不够。


仙道偶尔使坏,会偷偷绕到他背后,怪叫一声,把他吓醒。


流川惊醒后总是一脸错愣迷糊,稍稍反应过来,就必然挥拳,不过他的拳头从来没有打到过仙道。


仙道能躲开那么多高手的剑,怎会躲不过流川胡乱挥的拳。他惹了流川这么多次,流川都默默地记在心里。


有天晚上,小祖宗大半夜端了盆水,偷偷溜进他房里,一声不吭地冲着仙道露在被子外的面门用力泼了下去。


仙道几乎是从床上蹦起来的。沙漠的夜晚气温很低,这盆凉水浇头,像进了冰窖。他打了个大喷嚏,见天光里的流川眯着眼睛,一脸报了大仇后洋洋得意的神色。


 


八、


第二天彩子知道了仙道染上风寒的原因,立马揪着昏昏欲睡的流川一顿好骂。


躺在房中的仙道听彩子声音凶得可怕,心中忽地浮现出流川垂着眼睛一脸不悦的模样,不知怎么,竟有些不忍心,挣扎着好半天才爬起身来,准备去劝架,哪知出门一看,两人都不在了。他四下一找,在厨房的小角落瞥见的流川坐在那,手里拿着个蒲扇在煎药,有一下没一下地对着炉子扇动,眼睛却是闭着的,脑袋似小鸡啄米一点点。


仙道见流川这模样憋着笑忍不住咳了起来。


流川听到声音,惊醒过来,以为是彩子,眼都不抬,慌忙扇火,嘴里说:“别骂,我没偷懒……”


仙道哈哈笑出声来:“小掌柜,你怎么这么可爱?”


流川听是仙道的声音,手里的蒲扇也停了下来,撇嘴道:“怎么是你?”


仙道走上前去,在他身边的空椅上坐了下来:“我听彩子姐骂你骂得那么厉害,就出来看看,你会不会被骂得哭鼻子。”


流川听得出他语气里的调侃,颇感不爽,抬手就送去一拳。


仙道没有躲,重拳打在肩膀上,但他却觉得一点都不疼,眉眼弯弯地笑着:“以后你打我,我就不躲了,你可不能再大半夜朝我头上泼水了。”


流川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自找的。”


 


九、


流川被彩子揪着心不甘情不愿地给仙道煎了好几天的药。他平时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但只要彩子一骂他,就没办法了,乖乖给仙道送药送饭。


仙道乐在其中,像个少爷一样指派流川做这做那,稍稍反抗,立马扯着嗓子大喊彩子姐。


流川被他折腾的一点脾气都没了,甚至开始后悔干嘛要趁一时之快。


仙道望着他气鼓鼓的脸,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,像是落雪时节的黄昏,温一壶酒,缓缓入肚一般。


接连喝了几天的药,仙道的风寒才好了大半,不过仍然时不时地咳上几下。


病没好透,药仍然不能断,流川还是每天打着瞌睡在厨房角落忙活。


按宫城的话来说,就是小祖宗活着的十几年都没像最近这么勤快过。


 


十、


流川进仙道屋里的时候,他在窗边对着天光擦剑。


剑身薄长,寒光阵阵。这柄剑已经跟了仙道足足十七年。


流川把托盘中的药碗,饭菜一一拿到桌上:“吃饭,喝药。”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仙道手里的剑,眼睛微微发亮。


仙道还剑入鞘,走了过来,笑着问道:“我第一天来客栈你就盯着我的剑看,现在又是这副像是看见稀世宝贝的样子。”他大大方方地把剑递给了流川,“你想看,借你看个痛快。”


流川犹豫了片刻,接了过来,剑有些重,剑柄一角刻着一个小小的彰字。


仙道一边吃饭一边说道:“我是和你关系好,才会把剑给你看看,对于一个剑客来,剑就是命。”


流川紧跟着接道:“我们关系已经好到你肯把命给我了?”


仙道顿时发怔了。心道,是啊,我们是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这个地步了。


流川见他不说话,顾自缓缓抽出长剑来,吟吟作响。


仙道抬眼见流川盯着剑身原本沉寂的眼中竟流露出难以掩盖的喜悦,忽地问道:“想学剑法么?”


流川想都不想接道:“想。”


仙道脸上又挂起不正经的笑容来,扒了口饭:“好,你叫我一声哥哥,我就教你。”


 


十一、


流川自然不肯叫仙道什么哥哥,犟了几天不和他说话。


仙道本来就是说句玩笑话罢了,他向彩子借了把匕首,削了柄木剑给流川。


小祖宗压根看不上这小孩子的玩意,撇着嘴说要仙道的长剑。


仙道耐心说道:“你没有功底,用木剑最好,不会伤了自己,等我觉得有些火候了,再把我的剑借给你。”


流川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木剑来。


仙道不得不承认,流川在剑法方面天赋很高,而且非常勤奋,短短几天,就能稍微与他过上几招了。


流川从前成天走到哪睡到哪,可自从跟仙道学起剑法来,就分外精神。


彩子老怀安慰,虽说一个客栈学了剑法却不会算账没什么用,但总是好过之前天天睡成烂泥的样子,也算是有了大踏步。


流川学一招仙道就拆一招,仙道拆一招流川又学一招。


剑法不过也是随人心而来。


仙道生性不羁,他的剑法飘忽不定,流川则相反,他性格固执单纯,剑法凌厉实在,也别具一格。


两人空闲时候就在后院练剑聊天,朝夕相对,不知不觉间感情变得愈加好了。


 


十二、


荒漠的夜晚,西风肃肃,窗外明月当空,天壁开阔,缀满繁星。


仙道穿着厚衣,倚在窗口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坛中烈酒,若有所思地望着月光下的沙海。


门砰地一声被人推开。仙道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么不懂礼数之人必定是这间客栈的主人。


果然是流川提着木剑而来:“仙道,我睡不着,练剑去。”


仙道晃了晃手中的酒坛,笑道:“我喝了太多酒,快醉了。”


流川蹙着眉头,走上前:“酒有什么好喝?”


仙道叹了口气: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”


流川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
仙道又喝一口酒:“我在你家客栈住了快有一个月时间了,实在是逗留太久。我还要事,明日就要同你辞别了。”


流川心头一紧:“不成!你还没教会我所有剑法。”


仙道眉一挑,借着酒意问道:“你是舍不得我,还是舍不得我没教会你的剑法?”


流川几乎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你……”他握紧了手里的木剑,沉声说道,“剑和你,我都舍不得。”


仙道一怔,旋即笑了出来:“你可知道,舍不得是什么意思?”


流川沉默片刻,低声答道:“知道。”


仙道往嘴里又倒了一口酒,轻轻说道:“我与人有约。”


流川咬着泛白的嘴唇,心里十分难过,说道:“什么约?”


仙道答道:“江湖剑客还有什么约?”


流川把木剑往地上一扔,揪住仙道的衣领顺势将他摔到了床榻上,压着他威胁道:“你不说清楚,我不会让你走。”


仙道迎着流川的目光笑了一笑:“生死之约,我已应战,在沙海南边的望星湖畔。倘若我打赢了,能一睹望星湖美景。听说湖水清澈,到了晚上,天上一片星,湖面倒影一片星,甚为壮观……”


流川居高临下瞪着仙道:“输了呢?”


仙道越看流川越是喜欢,觉得他气恼的样子也颇为可爱,口里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既然是生死之约,胜者为生,败者为死。如若你舍不得我,我不慎失手的话,你可以家眷的身份将我带回沙漠,给我立个牌位,想我的时候就在我坟前倒一杯酒……”


流川真的生气了,照着仙道的脸颊用力一拳,哑着喉咙低喝道:“我不准你走!”


仙道这一拳被打得眼冒金星,他揉了下脸颊,很有气度地拍拍流川的肩膀解释:“江湖有江湖的规矩。我既然已经接下了战书,就必须赴约,临阵脱逃肯定遭知情人耻笑,到时一传十十传百,我还如何在江湖中立足?”


 


十三、


流川差点忘了,仙道只是客栈里歇脚的住客,以为他会一直留在这里。


住客总是要走的。


流川稍稍松开了仙道的衣襟,不过很快又抓得更紧了,他以不容人拒的口气说道:“你在我店里得听我的。我说了不准你走,你就休想踏出客栈的门。”


仙道翘起嘴角微笑:“你认为以你现在三脚猫的功夫能拦得住我的去路?”


流川不屑地哼了一声,忽地凑近仙道,在他唇角落了一吻:“舍不得是喜欢的意思。”


仙道脸上发烫,兴许是酒劲上来了,他怔愣片刻,猛然翻身将流川覆压在身下:“如果我非走不可呢?”


流川语气软了几分,他在仙道的脖颈处轻轻一蹭,沉声道:“别走。”


仙道喟叹道:“没想到我自诩逍遥,却被你这个毛头小子绊住了脚步。”


说完,仙道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流川,双手胡乱地解开他的衣衫,用力撑开他的长腿,压低嗓音说:“你自己选的,将来不要后悔。”


流川的脸顷刻间烧得通红,他伸手环抱住仙道,倔强地说道:“不后悔。”


 


十四、


流川昏沉醒来,已过晌午,只剩他一人睡在榻上,顿时心头一惊,不顾浑身酸胀坐了起来,高喊道:“仙道!仙道彰!”


楼下很快传来仙道的应答声,没过多久,他捧着粥和馒头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
流川心下松了口气,但一想昨夜的缠绵事,不由得避开了仙道关切的目光。


仙道把吃的搁在桌上,走到床边坐了下来,笑道:“以为我走了?”


流川索性把脸埋进了仙道的肩头,瓮声瓮气地说:“是。”


仙道敛了笑容,认真道:“不会走了。我失信于江湖中人,但不可以失信于你。”


彩子进门就见两人抱在一起,又见流川光着身子,吓得花容失色,从腰间摸出几个铜板朝仙道掷去。


仙道吃痛闷哼一声,回过头委屈地望着彩子:“彩子姑娘你干嘛背后伤人?”


 


十五、


等彩子从仙道口中得知他和流川之事为时已晚,气得当场落泪,跑去流川父亲的坟前磕头认错。


但认错归认错,彩子也没法子拗得过固执的小祖宗,只能由着他和仙道日日夜夜厮混在一起。


 


江湖传闻,风华绝代的剑客仙道彰却畏首畏尾,不敢前去望星湖与人一决生死,实在令人大失所望,且自此以后,这位年轻潇洒的剑客在江湖中彻底销声匿迹。


 


这天午后,客栈里刚走一批歇息的商客,仙道抹去额头上的热汗,不满地敲了敲柜台桌面叫醒流川:“你把我留下来,就是为了让我当你的伙计么?”


流川迷茫地揉着眼睛,含混不清地说:“还要陪我练剑。”


仙道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彩子和宫城两人又跑去荆梧镇看杂耍团表演了,店里总共四个人,三个偷懒。”


流川昨夜被仙道折腾了大半宿,这会儿迷迷瞪瞪地缓不过来,有气无力地说:“太热了。”


仙道无奈地摸摸流川的头发,顺手捞过旁边的蒲扇,帮他扇风。


流川像是突然清醒了,他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,塞给仙道:“我娘留给我媳妇的玉佩。归你了。”


仙道冷哼一声,捞过他的长剑,放在流川跟前:“给我媳妇的。你要不要?”


流川利索地把剑抽了出来,从柜台里跑出来:“我去练剑了,店里的桌子你负责收拾。”


仙道觉得自己的人和自己的剑都被流川轻易骗走了,可不就是像先前说的,关系已经好到肯把命都给他了。


 


十六、


后来仙道和流川结伴去了一趟望星湖,附近高台上正有人在比试,剑啸声不断。其中一方败下阵来,当场被长剑刺穿了胸膛,跪地而亡。


流川抓紧仙道的手,有些得意地说:“还好我留住你了,不然你这白痴肯定死在这里了。”


仙道不敢说什么,连连点头:“是啊是啊,小掌柜英明!”


 


天黑后,仙道躺在湖边饮酒,流川枕着他的肩膀昏昏欲睡。


星辰一颗一颗地垂落在湖面上。


仙道揽着流川,心想,所谓最美的风光也不过如此,还不及流川半分好看。这么想着,他偏过头温柔地吻了吻流川的脸颊。


 






评论

热度(193)